2025年4月，习近平总书记开始了今年首次外交出访活动，首站便选择了越南。中越关系是中国构建“亲诚惠容”的周边外交关系的重要一环。中越两国制度相同、经济相连、文化相融、历史相通，具有“同志加兄弟”的特殊深厚情谊。在当前，西方大国单边霸凌行径横行，全球自由贸易体制和产业链供应链受到冲击的背景下，发掘中越经贸合作潜力、强化中越经贸合作关系，积极构建中越命运共同体，做彼此的好同志、好邻居、好兄弟，对稳定周边环境、推动亚洲整体振兴和现代化进程具有重要战略意义。

一、越南发展概况

（一）战略地位

越南位于中南半岛东南端，地处印度洋与太平洋“十字路口”上的重要位置。越南三面环海，地形狭长，沿岸港口较多，集港口贸易与军事基地于一体，其中金兰湾港口被誉为“军事界的王牌”。基于地缘优势，越南还是“印太战略”的重要抓手，也因此成为美国积极拉拢的重点对象，旨在遏制中国崛起。显然越南在“印太战略”中的地位不容小觑。此外，越南还是“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重要支撑节点。一方面，越南是东南亚国家中唯一与中国陆海相连的国家；另一方面，也是中国西南出海的必经之地。“一带一路”高质量的发展，离不开越南的大力支持。

（二）政经环境

越南是越南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国内政局稳定，经济发展较快，社会民生不断改善。2022年，越南GDP首次突破4000亿美元，增至4090亿美元，同比增长8.02%。2023年GDP总量增至4300亿美元，人均国内生产总值4284美元。到2024年底，越南GDP总量达4763亿美元，GDP增幅达7.09%，人均GDP为4700美元。2021年1月，越南共产党第十三次全国代表大会胜利召开，制定了面向“两个100年”的重要奋斗目标，即到2030年和2045年时分别成为高水平中等收入国家和繁荣发达的国家。同时，在政治上，两国高层往来密切。2022年10月，越共中央总书记阮富仲访华，成为中国共产党二十大后首位访华的国外领导人。双方就当前两国关系及国际局势达成系列共识，并发表《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深化中越全面战略伙伴关系的联合声明》等。2024年8月，新当选的越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苏林访华，两国领导人共同见证并签署了14项双边合作文件，并发表《中越关于进一步加强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推进中越命运共同体建设的联合声明》。中国方面，习近平同志以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双重身份，分别于2015年、2017年、2023年、2025年四次访问越南。在两国外交关系定位上，中国将越南视为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具有“同志加兄第”的传统友谊。越南领导人在会见习近平总书记时，用“亲密的同志和伟大的朋友”进行称呼，并用“客观要求”“战略选择”“头等优先”强调中越关系的分量之重。

（三）营商环境

越南革新开放以来，尤其是加入WTO以后，越南加快融入国际经济体系，积极调整和完善法律法规，使得营商环境日渐改善。2020年7月，越南国会通过新《投资法》，提高了外资市场准入透明度，也减少了行政审批环节。2021年3月，越政府发布《限制外商投资行业目录》，涉及行业84个。其中，禁止外资准入的行业有25个，附条件准入的行业59个。目前，越南已签署16个自由贸易协定，包括《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CPTPP）、《越南—欧盟自由贸易协定》（EVFTA）以及《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等，一定程度上提高了越南投资贸易的自由化、便利化水平，及其吸引外资的质量。从劳动力成本来看，越南劳动力资源丰富，薪酬水平也相对较低，并且这种低薪具有竞争优势。另外，越南的水电等能源消耗也拥有比较优势。

（四）数字经济

越南数字经济发展离不开政府的大力扶持。2021年1月，越南出台《到2030年第四次工业革命国家战略》，提出“国家数字化转型计划”，意在利用第四次工业革命带来的新契机，研发和掌握各种先进技术，推动其经济结构调整和增长方式转变，从而促使越南数字经济强劲发展。预计到2030年，越南数字经济企业将突破10万家，数字技术从业者超过150万人，数字经济在GDP占比达30%，数字化程度在东盟位居前列。越南打造数字国家、实现弯道超车的战略目标并非纸上谈兵，而是已拥有扎实的现实基础。尽管越南工业基础较为薄弱，总体创新水平也较低下，但越南的知识储备与东南亚其他国家相比毫不逊色，尤其是数理信息学科领域的优势更为明显，以上这些聚焦到数字产业就显得比较突出。近年来，越南数字经济发展迅速，数字业务取得显著进步。2025年1月，越南通讯传媒部部长阮孟雄当日在河内举行的第六届越南数字科技企业国家论坛致辞表示，“越南制造”计划实施5年来，“越南制造”在数字科技产业产值的占比从20%上升到32%。2024年，越南数字科技产业产值1580亿美元，“越南制造”占比达32%。五年来越南数字科技企业数量增长了50%，达7.4万家，2024年越南数字科技企业海外市场收入达115亿美元，年均增长30%以上。目前，越南已将数字经济、数字政府和数字社会视为建设数字化国家的三大支柱，并于2021年9月成立国家数字化转型委员会，协同推进数字经济有序发展。

二、中国—越南经贸发展现状

中越两国市场紧密关联，产业链供应链深度融合，两国经贸合作稳步发展、硕果累累。贸易方面，中国连续多年是越南第一大贸易伙伴、第一大进口市场和第二大出口市场，在越南对外贸易中居举足轻重的地位。1992年，中越签订《经济合作协定》，当年两国贸易额只有1.79亿美元，仅30年后，2021年和2022年连续两年突破了2300亿美元。2021年双边贸易额达到2302亿美元，同比增长19.7%，其中，我国对越南出口1379.3亿美元，同比增长21.2%，我国进口922.7亿美元，同比增长17.6%。2022年，双边贸易额为2349.2亿美元，同比增长2.1％。其中，我国出口1469.6亿美元，同比增长6.8％，进口879.6亿美元，同比下降4.7％。我出口商品主要为机电产品、机械设备和面料、纺织纤维以及其他原辅料，从越南主要进口矿产资源和农产品等。2023年中越双边贸易额达2297.37亿美元，在越南进出口贸易中占比超1/4，连续第三年突破2000亿美元。2024年中国与越南双边货物进出口额为2606.51亿美元，相比2023年增长了308.58亿美元，同比增长13.5%。中国继续保持越南第一大贸易伙伴和第二大出口市场地位；越南是中国在东盟第一大贸易伙伴，也是中国在世界上的第五大贸易伙伴。

中国始终稳居越南第一大果蔬出口市场地位，如今中国已成为越南农、林、渔业出口最重要的市场之一，对华果蔬出口占越南果蔬出口总额的61.5%。越南出口到中国的农产品已有14多种品类，包括燕窝、地瓜、火龙果、龙眼、红毛丹、芒果、菠萝蜜、西瓜、香蕉、山竹、黑果冻、荔枝、榴莲以及百香果。越南将继续开拓农产品对华出口，接下来争取让越南绿皮柚子、新鲜椰子、牛油果、菠萝、金星苹果、柠檬、甜瓜等水果进入中国市场。此外，越南对华出口额较高的产品还包括计算机、电子产品及零部件、手机及零部件、相机与摄像机及零部件、机械设备及零配件、加工食品等。

投资方面，中国对越南投资规模持续扩大。2023年中国对越南的注册投资金额高达44.7亿美元，比2022年增长了77.6%。2024年这一数字超过47.3亿美元，比2023年增长3.1%。2025年前三个月，中国对越南的注册投资资金已超过14.7亿美元，同比增长68.5%。据越南财政部外国投资局的报告显示，2025年第一季度，从投资金额来看，中国投资者在对越投资的国家和地区中排名第三，但若按项目数量计算，则位居第一。2025年第一季度，中国企业在越南新注册投资项目达251个，占新注册项目总数的29.5%。中方在越投资主要集中在加工制造业，特别是电子、计算机、新建材、纺织服装、家电、家具、制鞋、机械设备等行业。中企在越南的投资解决了当地数十万人就业，完善了当地产业配套，带动了当地出口增长。中国在越南纺织业投资规模逐年增多，多家国内大型现代纺织企业已在当地形成相对完整的产业链。

越南是中国传统承包工程市场。近年来，中资企业通过参加国际招标或投建营等形式，建设了一批火电、钢铁、水泥、城市轨道交通、新能源电力等工程项目，总体进展顺利。比如，中铁六局集团承建的河内轻轨二号线（吉灵—河东段）项目已于2021年11月投入商业运营，取得良好的经济社会效益，得到越南政府和当地民众的肯定和赞誉。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与马来西亚捷硕资源集团在越南控股投资、建设和运营的海阳火电厂BOT项目，已于2021年1月投入商业运营，为当地经济社会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在本次习近平总书记对越南进行国事访问期间，越南建设部长陈宏明与中方合作伙伴签署7项涉及铁路和公路领域的重要合作文件。其中包括2项政府间国际协议、2项关于政府间官方开发援助（ODA）资金的协议和3项部级协议。

进入新时代，中越两国贸易规模不断扩大、双向投资稳步推进、互联互通成效显著，中越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不断深化拓展，中越经贸合作潜力巨大。

三、中国与越南经贸关系发展面临的问题与挑战

近年来，中国与越南经贸关系虽发展较快，但从进一步发展中越经贸关系的需要来看，也面临着一些问题和挑战。

一是中越两国在一些政治问题上存在分歧，为经贸合作带来一定的不确定性。例如，南海争端是中越两国之间的一个敏感问题，双方在南海问题上的立场存在分歧，这可能会影响到双方的经贸合作。从市场准入上看，尽管中越两国在经贸合作上有着较为密切的关系，但是由于双方的市场准入条件不同，导致了一些贸易壁垒和限制。例如，中方在越南投资设立企业时，可能会受到一些行政审批和市场准入的限制，而越南企业在中国市场上也会遇到同样的问题，这一定程度上会限制影响双方的经贸合作。此外，随着国际形势的不断变化，中越两国在经贸合作中面临着一些安全风险。例如，双方在知识产权保护、技术转让和贸易争端解决等方面存在一些矛盾，同时在边境贸易和跨境犯罪等方面存在着一些安全风险，这些风险会对双方的经贸合作造成一定的影响。

二是中国存在较大的贸易顺差。2007年越南加入WTO之后，中越贸易的增长显著提速。2010-2014年，中国对越南的出口年均增速高达31%，中国的贸易顺差也在2014年达到438亿美元的高位。2014-2018年，中国对越南的出口增长显著放缓，同时进口保持快速增长，因而贸易顺差从438亿缩减至199亿美元，从2019年开始，中国对越南的出口重新恢复增长，两国贸易顺差在2021年达到456.6亿美元再创新高。到2024年，中国对越南贸易顺差进一步上升到631.29亿美元。显然，中国与越南之间贸易顺差还在逐步扩大。

三是双边产品有一定的互补性，也有竞争性。越南出口到中国的产品容易遭受东南亚特别是中南半岛国家的产品竞争，尤其是中南半岛国家在我国投资厂商的竞争，以及代替品的相继出现等，导致越南对华出口有较大的波动性。

四是竞争对手在越南日渐强势，制约中国企业在越南纵深发展。近年来，越南市场整体向好，欧美、日本、韩国、新加坡、台湾地区在越南市场的实力日益强大，牵制着中国企业在越南市场上深入发展。

四、中越经贸合作的潜力

中越两国在经济领域有着天然的互补性，两国在制造业、农业、能源、基础设施建设等领域都有着广阔的合作空间。双方在经济上的互补性和互利性非常明显，两国经济合作的前景非常广阔。特别是在“一带一路”倡议的背景下，中越经济合作将会更加深入，双方将在基础设施建设、能源领域、制造业、农业等领域实现更加紧密的合作。基础设施建设是中国的传统优势行业，预计未来中国会在越南不断获得大型基础设施项目的承包建设，从而带动相关产品的出口和投资。在能源领域，预计双方合作将进一步加强。特别是对清洁能源的技术研发和应用的合作上，在太阳能、风能、垃圾焚烧等新发电技术领域，中越合作都处在蓬勃发展的状态。在具体产业和产品上，预计在中越贸易商品种类中，资源性产品所占比重会持续下降，工业制造品贸易额会持续上升，特别是机电产品贸易额将继续稳步上升。这主要是由于随着越南经济实力的逐步增强和机电产品逐渐向东盟国家进行产业转移，逐步在中越之间形成了产业内分工、上下游配套等产业。如一些电子产品的零配件已经开始在越南生产，然后出口到中国，在中国完成最后的组装，再出口到越南。

习近平总书记2023年12月访问越南时就构建中越命运共同体提出建议，除了政治和安全领域，他还强调，在务实合作上，要提质升级，拓展数字经济、绿色发展等新兴领域合作。民意基础上，要加大投入，向农业、教育、医疗等民生领域倾斜，加强青年、旅游、地方等领域合作。此外，推动铁轨升级是越南发展经济的一项要务，有关轨道升级的计划一直在酝酿当中，也成为中越投资合作的重点。

五、中国与越南经贸合作对策建议

（一）我国企业在越南投资，应熟悉和适应越南本土特殊的投资环境，采取有效措施，以避免不必要的投资风险

中国在越南投资，应采取以下措施：（1）应高度重视市场调研和项目考察，以避免盲目投资；（2）应自觉了解越南吸收外资的法律法规和相关规定，避免引进越政府不鼓励和排斥的项目；（3）如若与越方以合资方式设厂，应主动寻求信誉良好的合作伙伴；（4）应加强投资风险防范，依规办理国内外投资报批许可手续。在签署合同之前，要明确双方的权利与义务，以防发生不必要的纠纷；（5）应选派能力强、素质高、外语好的业务人员赴越工作；（6）应处理好与合作方以及本土有关部门的关系，注意内外协调；（7）项目投产后，企业应自觉履行社会责任，处理好与当地政府和民众的关系；（8）树立科学经营理念，坚持以质取胜；（9）投资手续完备后携《企业境外投资证书》《投资许可证》和《企业登记许可证》等资料，到中国驻越南使（领）馆经商处报到备案，并定期向其汇报企业生产经营情况，遇到重大问题及时报告。

（二）中国企业在越南工程承包，应熟悉和适应越南本土特殊的工程承包环境，以避免不必要的承包风险

应主动抓住基建市场机遇。越政府高度重视基础设施建设，涉及交通、电力、工业、供排水等10个重点领域。经过多年探索，我国企业已逐步在越南工程承包市场打开局面，在水电、通信、水泥、冶金、化肥和路桥等领域有较强竞争优势，市场开发潜力较大。

要实行本土化经营。越南劳动力市场巨大，整体素质不断提高，成本相对较低。我国企业在越南开展工程承包时，重点应集中在工程设计和施工管理方面。与此同时，多雇用当地人员，实行本地化经营，与本土企业和谐相处，协同发展。

我国企业在签订承包合同时应综合考虑工人比例、工程进度等问题，避免为赶工程而非法使用劳工。同时，主动帮助越方提高工业化和现代化水平，注意加强对我方劳务人员的日常管理，避免与当地百姓发生直接冲突等。

（三）结合我国数字经济发展的比较优势，建议我国企业采取如下策略，以更好地应对越南“东西数字走廊”建设

1.顺应发展趋势，加强“数字丝绸之路”与“东西数字走廊”有效衔接

“数字丝绸之路”是“一带一路”建设和数字经济发展的结合，也是数字技术对“一带一路”建设的有力支撑，已成为深化数字经济国际合作的新方案。顺应工业“4.0”发展趋势，加强“数字丝绸之路”与“东西数字走廊”积极对接，有助于我国与越南把握网络化、智能化和数字化发展机遇，共同探索数字经济领域的新技术和新模式，从而探寻数字经济发展的新动能和新路径。

“数字丝绸之路”对接“东西数字走廊”契合我国与越南发展战略，对双方发展大有裨益。一方面，可改善越南数字基础设施和市场机制，从而快速融入区域产业链和价值链，有助于推动越南数字化转型；另一方面，也将为我国分享数字化转型红利创造新契机。考虑到数字经济流动性和跨国性等特征，两者对接离不开高层引领和企业有效互动，以免引发项目风险。

2.夯实依托载体，共建中南半岛信息通信基础设施

在通讯基础设施建设领域，整个中南半岛对5G基础设施投资需求较大，预计到2020-2025年间，年平均资本支出约为140亿美元，并呈持续增长态势，吸引了不少电信跨国企业前来投资，为我国与越南共建中南半岛5G网络设施提供了机遇。随着数字基础设施合作领域不断扩大，对我国与越南跨境金融支付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中企应帮助中南半岛国家搭建5G通信基站、人工智能、数据中心、物联网、云计算等新型设施，并从技术、平台和数据切入，协助中南半岛国家建构金融科技体系，以此提升普惠金融水平。

由于中国与越南双方均将中南半岛数字基础设施视为优先目标，并制定了相应的业务布局和拓展预期。因此，我国与越南共建中南半岛信息通信基础设施时应错位发展、良性竞争，以期形成互利共赢的良性互动格局。

3.契合各自战略，推动中国与越南双方智慧城市合作与发展

在云计算、人工智能等新一代信息技术快速发展下，智慧城市或将步入新的发展阶段。而越南市区正在迅速扩张，“东西数字走廊”建设进一步加快了智慧城市建设步伐。越南现约有40个省市制定了智慧城市建设提案，逐步成为跨国公司前来投资的潜在市场。中国与越南智慧城市合作互补性较强，加之以智慧城市为代表的数字化领域与发达国家差距较小，从搭建新平台、治理现代化和拓展新标准等方面推动我国与越南智慧城市合作，不仅符合双方战略，也是我国与越南智慧城市合作的动力所在。

智慧城市合作将成为中国与越南数字经济合作的亮点，其中标准化和一致性是其合作的关键，不仅加速越南智慧城市建设进程，也将极大改善智慧城市的有效运转，从而打造双方更多新的合作空间。

4.提高数字素养，加强人才联合培养与技术交流

目前，越南劳动力正在从农业领域向工业和服务业领域转移，但数字技术人才严重不足，其中银行和技术工艺等领域的高技能人才缺口较大。据不完全统计，越南每年信息技术人才缺口多达7万人。越南已意识到数字技能培养的重要性，预计到2025年计划培养130万名信息技术人才，以满足数字化转型和“东西数字走廊”建设的人才需求。2022年5月，越政府颁布《至2030年创新与科技发展战略》，旨在将越南打造成为现代化工业国家。综合越南科技创新发展潜在需求和人才面临的现实困境，结合我国具有优势的技术领域，中国与越南可在人才培养与技术交流等层面加强合作，以帮助越南联合培养信息和通信领域的高新技术人才。

吴崇伯 厦门大学一带一路研究院兼职研究员、厦门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南洋研究院教授